“溪雪先生在咱们府城是大名鼎鼎了,可名声还没传得整个大夏王朝皆知,其实和当地读书人也没差别。”

“若到时别人不识货,也就出个两三百两就卖了,还不如留在咱们府城慢慢拍卖呢。”

说到这里,柳君逸猛地顿了顿,微微蹙眉。

“不行,我得提醒他一声,溪雪的字画若在别处卖不起价就别勉强了。”

“自己将价格抬起来,抬到六、七百两后自己再买回来便是。”

“到时拿回来拍卖,才叫不亏。”

柳君逸说到这个,其实以前也提醒过的,只是没这么具体。

那时也还没拍卖到千两以上呀。

这样的名声要传出府城,传到其他府城,总要时间的。

顾佳琪没有阻止,默默将他放在炕桌上的茶杯捧起,递到他手中。

柳君逸喝了茶,目光在她俏丽的容颜上转了一圈儿。

放下茶杯后将她拥入怀中,轻吁了一口气。

“虽说今年娶回去只能摆着,但我还是很开心、很期待,琪儿,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。”

“嗯,虽然咱们都很辛苦,但是收获也是明显的。”

顾佳琪本要推开他的,但听他后面的话便收回了手,轻声笑道。

说到收获,柳君逸也不禁笑了起来,很是开怀。

“一年随便赚了几十万两,不,得是百多万两,恐怕没有谁发家能有这么快的了。”

也不是酒楼作坊能轻松赚回来的速度。

而是卖分号招牌费、方子费、字画拍卖还有琴曲谱,才能赚得这么轻松。

尤其是琴曲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