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可别拦着我,我一定要告诉我爷爷和我爹。”
“让我爹得瑟得瑟,让我爷爷再骂他一顿,免得他飘了,尽想着辞官游历去。”
他还没闯到春闱呢,他爹竟然说要避嫌,要在他春闱之前辞官离开京城。
有这样当爹的嘛!
虽然他读书科举一直是靠的自己,但他也是江家子弟,是爷爷教导出来的啊。
这是瞧不起谁呢。
可他同样清楚,若没有江家的声望和人脉,他就如其他无权无势也无钱的那些仕子一样。
或许能一飞冲天,或许能平步青云,或许……
但这仕途肯定走得更艰难一些,甚至还要不得不选阵营站队。
朝堂局势虽不至于党争太厉害,但若没有争斗的朝堂能叫朝堂?
他不想搅和进去,那就要背后有靠山撑着。
不然就是被欺的结局。
一些窝在书院或府学县学教书的先生,并非自身学识不够。
而是靠山不够,也看多了争斗而淡了仕途之心。
一些大儒不愿意入仕,何尝没有这样的心思?
不过图份安乐自在罢了。
江鸿飞他爹和他爷那点事儿,他们几个发小自然也都知道。
深表理解,同时又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辞山先生有几分反骨,却又怕他爹。
就像他们小时候顽皮,会被他们爹揪回去教训一样。
大家喝着茶聊到很晚,就在柳君逸这边住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