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又慢慢地吁了出来。

接连几次，也没说出一句话。

几十万两啊！

以前有个几十两，在他们眼中都是一笔大积蓄了。

不到半年，因为妹妹回家，他们顾家就这样不知不觉毫无准备地发生了天翻地复地变化。

只不过，也没有多的时间让他慢慢震惊和消化了。

当天傍晚他和柳君逸就去了皓月楼。

皓月楼今天最后一天营业，客人已经少了很多，也没有拍卖环节了。

虽说每五天拍卖一次，大年三十是腊月的最后一次拍卖。

但是谁会在大年下跑来拍买字画？

要买早买了。

何况排队的字画也不多了，还得留到正月初八新年营业时拍卖呢。

这天还来皓月楼光顾的。

是住在附近的师长们，还有闲来无事习惯了在皓月楼喝酒聊天的书院仕子们。

但是晚上也不会再有什么人过来了。

皓月楼根据这两天的营业情况，早早放出了晚上不营业的消息。

下午还在这里的，已是最后一批客人。

掌柜和实习帐房已在做最后对帐了。

丰明阳也在各处检查年内收尾活儿，好在厨房班子都是住在府城的人，不用急着赶回家。

秦先生就早两天领了工钱和年礼、年终奖励回家去了。

顾北亭与认识的客人寒暄了几句，就去和丰明阳交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