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原本也是爷爷先提起来的,怕春闱时金榜题名,被京城那边的人榜下捉婿。”
“说是这么说,其实是怕张家再出招,与其防不胜防,早些让你进门占了正妻之位。”
“他们若还连妾室也不放过,那就让他们先签下身契,以后惹我不喜就直接打杀、发卖或是送人。”
“我到要看看他们张家丢不丢得起这个脸面。”
“若妄想先把人弄进门,再逼我宠妾灭妻。”
“我便是放着前程不要,也要将他们张家拉下来,毁了他们。”
柳君逸说得咬牙切齿,顾佳琪却垂下眸子,满心郁闷。
“琪儿放心,我不会纳妾的,任何时候哪怕再难,我也只要你,不会被人威胁的。”
见顾佳琪没有说话,柳君逸抬眸看向她,连忙安慰道。
“我早与你说过,读书人乐子是很多,但我不好那一口,也从不喝花酒,不与女子纠缠。”
“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,以前是,以后也是。”
“嗯,你要永远记得这些话,再难,我与你共同面对,若你有二心,我定会离开你。”
顾佳琪也抬起头,一双明媚亮眸定定地注视着柳君逸。
柳君逸坐在炕边,她就站在炕边,与柳君逸只隔着半张炕桌的距离。
柳君逸将茶杯放在炕桌上,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。
见她站着也只勉强与自己平视,不由温柔地笑了笑,抬起手揉了一下她的头。
天儿冷,她又要写字作画,为了方便就每天挽个发髻,用簪子固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