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不相信是柳君逸那群朋友里的一个。
毕竟那些人都在墨风书院读书呢,他们的字怎么样,师长还能不知?
“如此,以后有缘再见吧。”赵先生一脸遗憾。
他看了一眼柳君逸,随即又问:“这幅《将进酒》若要拍卖只怕很贵,可否私下卖与我?”
刚才他们几人已经估过这幅字的价钱了。
溪雪有才,但其神秘不知身份,他们这些人也算广交文友了,也从未听说过此人。
因此,按小有名气来算,这幅字怕是少则百两,多则千两。
百两他出得起,千两他咬咬牙也拿得出来,但……
太贵了!
若他花千两买回这幅字,估计过年就不用喝酒吃肉了,家中悍妻会让他抱着字画过年。
柳君逸却是笑着解释:
“后天就是拍卖之日,能卖个什么价都行,开张生意还是求个热闹为主。”
“到时郑先生尽可叫价,若是被别人买走……”
“我请溪雪另外再写一幅字不挂上文友墙,私下定个价如何?”
下午,柳君逸去书院向这几位先生解释顾佳琪身份时,坦言他也是皓月楼的东家之一。
因而,郑先生找他商量私下买画之事,而没有找不算熟的顾北亭。
柳君逸却婉拒了。
今天的字画,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仔细观摩过了。
若是明天换了一幅新的,哪怕是同样的《将进酒》,同样的行草书法。
一旦被人发觉有哪处微妙不同,皓月楼的口碑肯定会打折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