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君逸一听连忙说道。
“这个大哥给我写信说了,我当时就去书局打探了。”
“因考虑这种出话本子不太好,特意问了书局的掌柜。”
“很多大儒也会写一些奇闻异事志怪杂记,这个可以算杂记,也可以算文集。”
“若出自同一人之手,可以由撰写之人命名,给价也与话本子不同。”
“自己写的话本子投出去,不管完整故事有几册,单册都能拿到十两到二十两的价。”
“当然这是读书人的价,一般没有功名的人写,十两左右都有。”
“这是府城的行价,若往县城,基本也能拿到五两到十五两吧,若是秀才功名,不会低于十两。”
“这个价钱是一口卖断价吗?”
“以后书印出来卖得好、加印,都是书局赚钱,写书人没有分红可拿?”
顾佳琪一听顿时有些泄气,还以为交给书局去卖,可以让自己短期回本呢。
“这是第一次开价,这时候多是藉藉无名者,以后若有名气,甚至成为大儒,价钱自又不一样。”
柳君逸连忙解释:“这个都是行价,并非人人一样。”
“就说我找的那同窗,只是代笔,整个故事都是我们提醒的,不还是给了他十两单册的价钱?”
“这里边就有他的实力和我的人情在的。”
“他自己给书局写稿子,最多也只能拿到二十两,但他又不能每天都有新故事要写。”
“这其中有时间闲置下来,也不划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