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远县那边的铺子也运转得不错。”

“那边认识的中人问我,城北的庄子有两家要脱手,若是要,直接给我实价。”

“小庄五百两,大庄八百两,我说要等几天再给答复,他说最多只能帮我压十天,这是重阳节前的事儿了。”

所以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。

他这次是跟着安远县学的朋友们一起过来的。

这样府城那边的同窗和师长不会多想,柳家那边也不会去管他访友之事。

而他过来是要和顾佳琪商量,将所有铺子目前的经营所得抽出来,他再找同窗们借一点儿。

重阳节因着府学诗会,他宴请朋友吃饭、出游,有从家中帐上支了五百两银子,还剩下一些。

凑一凑就先在定远县买座庄子。

定远县离府城就那么远,庄子还在城北,不管是往府城还是往安远县都近一些。

若在府城买田庄,小庄也得七、八百两起步,稍微好些的庄子就过千两了。

还有更贵的。

原来要在府城外买田庄是为了作坊供货方便,现在退求其次将庄子选在定远县的话。

路稍微远了些,但价钱能省……同等条件的庄子应该能省下三百两银子。

顾佳琪听后没多想就点了头。

“这样也好,你在定远县已经有些人脉了,庄子在那边不影响供货,还不在柳家和傅家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
当初她选择直接在府城发展经营,而不是从安河镇、安远县慢慢累积实力,就是不想与傅家对上。

当初傅家那般羞辱地将原主驱赶出门,就没想过要与顾家有什么交道,也不在乎那点养育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