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张长梯就能往上头的隔板架上放货物。

每屋都有两面墙用木板铺出了宽隔板,可以堆放麻袋。

到时还可以在这里晾晒腊鱼腊肉呢,有没有精力做这个自是另说。

“做红薯粉的装备已经做好了六套,家里只需要放两套,剩下四套得送到府城去。”

站在这屋子里,顾佳琪便说起红薯粉的正事儿。

“爹又定了十二套,到时十六套在府城要找地方开工,希望那时庄子能买下来。”

“对了,柳君逸那边来信儿没有?”说起府城那边的进度,顾佳琪看向顾北亭。

顾北亭连忙从怀里掏出两封信,信封里厚厚的想来写了不少事情。

“我刚回县学,第一封信就已经到一天了,君逸说他没直接回府城,而是去了定远县。”

定远县就在安远县去府城的中间,离府城近,来安远县也容易。

且地势在南边。

柳君逸早在三年前就在安远县开了第一家酒楼,经过三年经营,早已有些人手。

柳君逸当年中童生后发现柳大夫人并不高兴。

后来通过许多事,发觉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得母亲喜欢。

有个偏心的母亲也没什么,毕竟他是嫡长子,将来要继承家业的,岂能争这点宠?

他对家中两房嫡庶弟妹们一向很好。

可是他偶然偷听到母亲许诺弟弟,将来家业要留给弟弟。

并叮嘱弟弟要努力读书,年纪到了就跟父亲学做生意,若是表现不好可是撑不起家业的。

他当时就听愣了,为何母亲会让弟弟撑起家业?

再后来他除了努力读书就是跟父亲学做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