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家公婆还以为顾荷杏清醒了,回娘家帮衬堂弟了,此后自然不再说什么。
顾姜氏知晓这件事后,却是怂恿了老太太来田畈这边骂了一回,顾岳祥扬言再闹就拿回那三亩田税,这才消停。
没想到今天又来了……
但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矛盾,纵使全村皆知,时常议论,影响也就这些了。
怎么就是隐患?还会影响顾北亭的科举路?
见众人皆是不明白,顾北亭再次开口。
“今日,大伯娘过来就找茬,欺我这可怜才回到家的妹妹,我爹自是生气,再被大伯娘稍加挑衅,这冲突即起。”
“诸位或许只当是日常争吵,不算什么,但……北亭是秀才,如今就读于县学中,读书要要名声,科举更重名声。”
“若被人传我爹坏话,说我顾家亲族不和,村里人知根底自是替我家说公道话,外面的人不知情者,又当如何?”
“以大伯娘过往的蛮横和恶毒,要以此招报复我家,坏我名声阻断我科举之路,太容易了。”
“又有堂姐嫁到镇上,日常随便闲话几句抹黑我家。”
“堂弟在酒楼中做事,接触的人来人往,要闲话泼我家脏水,皆是再容易不过的。”
“自古人言皆可畏,不知情者极容易被有心之人误导,毁人名声易、树立名声难。”
“便是他们不蓄意抹黑,只要派大伯娘或是奶奶时常过来谩骂、找茬,我娘性子软,自是应对不来。”
“我妹妹年纪小又是刚回到家的,何时见过这般撒泼闹腾的阵仗?”
“我常在县学,二弟、三弟别说各有事情要做,便是时时守在家中,又如何应对得来奶奶和大伯娘的泼辣无情?”
“到时,我爹为了保护妻女,只能以言语反驳、以行动驱赶,凶名岂不随意铸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