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畈这边的零星住户,也都是村里分家分出来的,家底相对都要薄弱一些。
也被村里人调侃穷村南、富村北,厚村东、薄村西。
没想到,今天村里人都跑顾家二房来看驴车,顾姜氏也跟着来了。
来就来吧,张口就是阴阳怪气的恶心话。
村里人看是她时,下意识便挪开了脚步,不愿意与之站在一起。
“大家都忙去吧,驴要进棚了。”
顾岳祥不搭理顾姜氏,让围在猪栏前的一群人散去。
很快,男的散去了,妇的却往院子这边来。
顾丰氏早就遇到了眼前的情况,将炒得香喷喷的花生拿筛子端了出来,招呼大家喝茶。
没人搭理顾姜氏。
顾姜氏站在猪栏前想再说点什么,就见顾岳祥一脸厌恶地瞪着她。
气得她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骂道:“不识好歹的东西!”
“你骂谁!再骂打死你!”
顾岳祥可不惯着她,顺手就从猪栏外抄起一把扫猪栏的竹枝大扫帚,指着她。
“分家这么多年还敢来我家里撒野,就是大哥来了也救不了你!”
顾岳祥作势挥起大扫帚。
顾姜氏吓得尖叫起来,撒泼要往地上坐,却发现猪栏前边的地上乱糟糟的,顿时有些嫌脏。
她转身朝院子中间跑去,嘴里嚷了起来。
“我怎么也是你们大嫂,怎么见面就打人了!真是秀才家不讲理,这么恶还想考科举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