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没有,昨天我一个人吃那个蛋糕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不吃就得我吃了。”
纪京川不信,并且深感痛心。商女士已经被景鸦几句话哄骗,商鹊也快沦陷了。只有他,没有被小恩小惠蒙蔽。
此时此刻,作为全场唯一清醒的人,纪京川不想多说。余光瞥见商鹊手上的钻戒,他转移话题道:“你手上的戒指哪来的,挺好看。”
“景鸦送的。”
纪京川火速变脸:“其实仔细看也一般。”
商鹊忍俊不禁,表面上却装作不解地抬起手打量了一阵:“啊?可是它很贵诶。”
“贵又怎么了?”纪京川恨铁不成钢:“我送你一个比这更贵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?”纪京川眉梢一挑:“所以商鹊,你可别被别人的糖衣炮弹攻陷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商鹊只当他是攀比心作祟,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。
从景鸦家回来后,她的新剧就要进组开始拍摄了。
商女士回了云川老家,纪京川则在为下周的演唱会做准备。
周四,商鹊的戏份拍完,好不容易迎来半天的休息时间,纪京川却神神秘秘地说要带她去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