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京川眉头一皱:“你周扒皮啊,这么剥削人?”

“这不是趁着商鹊有空嘛,人家商鹊还没说什么呢。”

“不用她说,”纪京川不由分说地赶人,一字一顿强调道:“我、不、加、班。”

“好吧好吧,那下次再约时间,下回应该能直接拍完了。”导演深知他的脾气,起身喊了收工。

看着工作人员开始清场地,商鹊眨了眨眼:“其实再拍两条也行。”

“拍什么拍?你不是不舒服吗?不舒服还不回去休息。”纪京川没好气道,“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?”

这话商鹊听过很多次,但从纪京川嘴里说出来就很怪。被教育了一顿后,她撇撇嘴:“那我回去

了。”

“等一下,商鹊。”纪京川忽然叫住她,“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
商鹊脚步停下,奇怪问道:“我们俩的家应该不在一个方向吧?”

“对啊,”纪京川直入正题,“我家水管爆了被淹了,我能去你家住几天吗?”

商鹊蹙了蹙眉:“你不能住酒店吗?”

“身份证被淹了。”

“那去找你经纪人。”

“也被淹了。”

商鹊停顿两秒,试探地说:“节哀?”?

“我的意思是他家被淹了,”纪京川理直气壮,“所以我现在没地方去了,你要是不收留我,我就——”

“睡桥洞底下。”商鹊很快帮他想好了对策。

纪京川一噎,生气地瞪着她,控诉道:“商鹊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,我就住几天而已,我还能给你开车做饭拿快递,拎包开门打扫卫生,你这都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