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鸦过去看了眼,“不是,就是普通的平安符,镇宅用的。”
“平安符?”纪京川拧眉回忆:“那我上次遇到的那个驱鬼符叫什么打雷闪电,叫什么来着?”
“五雷符?”
“对!就是这个名。”纪京川震惊地问:“哥,你也会这个吗?你们大学是不是专门有个专业教玄学啊?”
他思维发散:“你跟商鹊不会是学这个认识的吧?”
景鸦微微一愣,旋即笑道:“不是。”
但也差不多。
他跟商鹊认识,确实与这个有关。
商鹊大学是在国外其他城市读的,那个地方风气不太好,为了震慑住言语霸凌她的那几个青少年,她每次都装模作样地在半空中徒手画符,而后神神叨叨地盯着他们,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开。
商鹊原本只是想恐吓一下他们,没想到那些人回去后真的生病了,于是她会东方巫术的传言很快就在小团体内散播开来。
这些人表面消停了一阵子,心里却没服气,听说留学生班有个人会玄学,他们立刻经人介绍找了过去。
那个人就是景鸦。
当时他名义上的父亲正用断供威胁他,为了赚钱,他平时会接一些算命看风水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