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总,你们现在就结婚不合规矩吧。我们两分的家长还没有见面,更没有商量结婚的具体日期,要户口簿是想越过我们,直接去登记吗?”
顾青云喘着粗气,气急败坏地和简祁暄理论,全然没有一点儒雅随和的气质。
“爷爷当时怎么跟你们说的我不知道,该给重离的一分都不会少,以后我所有的资产都是他的。至于你们家,投资的事我看还是算了。”
简祁暄阴沉的目光注视着在场的这几个人,视线久久落在顾喻锦身上。他嗤笑道:“你们有关心过重离一点么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生日,无所谓他爱吃什么,不考虑他的情绪和喜欢,甚至连他生病都不闻不问。”
“爸,妈,哥哥,你们哪一个配得上这个身份。他不喜欢学经济,你们喜欢,他学了。他办了小公司,做哥哥的处处打压,他也忍了。他几次生病你们在身边,重离高烧不退几天都没人发现,你们忙着干什么,他今天被茶杯的碎片划伤了,你们有发现吗?”
“只是觉得他脾气不好,性子孤僻又娇气,跟我出去了就不用管了对吧,你们有任何一个人提醒他,今天是顾喻锦生日,希望他能一起在家过吗?”
一声比一声高亢的质问让在场几个人都哑然失语,洛桑涂抹着酒红色的指尖掐在椅背上,连和简祁暄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洛桑已经忘了,上次和顾重离好好聊天是什么时候。顾重离性格活脱,不爱在家里待,又胸无大志,家族的事业一点都指望不上他,除了吃吃喝喝,他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和话和他好说。
顾喻锦直勾勾的和简祁暄对视,目光在半空交汇,似乎都带着噼里啪啦的花火。
“简总,我们家的事恐怕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。无论如何,他都是我弟弟,我们的家事,要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跟重离是一家,回来拿户口簿不是商量,是通知,以后他跟你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我绝对不会和顾家有任何合作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你,别太过分。”顾喻锦气势汹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