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,严重吗?”林轻舟那边传来咚的一声,很像是从什么地方摔下来了。
“我也不确定,可能是癌症吧,反正你来看看。”
艹,可能是癌症。
“顾重离,你正经一点,别开这种玩笑,我马上就到,快呸呸呸三下,还癌症,你要是癌症我也不活了。我还是个那么厉害的医生,你癌症我发现不了,别自己咒自己,快呸呸呸,听到没有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顾重离敷衍地呸了三下,这才挂了电话。
“重离,你跟谁说话呢?”
“林轻舟,他一回要过来,你要不然多做一点饭吧,咱家阿姨也没来上班,还得辛苦你了。”
简祁暄莞尔一笑,凑到顾重离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,用低沉的嗓音道:“我都这么辛苦了,你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。”
咚。
顾重离曲起手指敲到简祁暄的额头上,调皮道:“给你一个大板栗。”
“这怎么行,那我不是白辛苦了,这么好的时间,咱俩晚上试试买的那些东西,要不然浪费了。”
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我什么都听不到,听不懂,反正不行。”
简祁暄冷哼一声,单手就把顾重离扛起来,手臂抱着他纤细的小腿转了两个圈。
“反对无效,我现在就要实行,不行也得行,要不然就不放你下来了,乖宝,行不行。”
顾重离心脏都要从心口冒出来了,他小腿动了动,摆烂似的无奈道:“行行行,怕了你了,快让我下来,别一会儿颠的我又吐你身上。”
吐这个字现在是简祁暄的敏感词,他立马把顾重离放了下来。
“你快去坐好,饭菜马上就好了,你先吃,等林轻舟来了再给他做。”
顾重离想想也是,傅丛的别墅在东边,他在西边,直线距离都有四十分钟,来回路上再堵堵车,磨磨蹭蹭,怎么着也得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