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桌的菜顾重离都夹了一些,他每一口都吃得很慢,似乎要把这个味道永远记在心里。

“简祁暄,来,干一杯。”

叮。

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冰凉的酒液刚接触到舌尖,一股难以言喻的反胃感就冒出来。

顾重离脸上都被恶心出痛苦面具了,他来不及反应,抱着一旁的垃圾桶就把酒吐了进去,艰难地端着水杯灌了一口,漱口好久才觉得好了一点。

“乖宝,怎么了是,是吃太多了吗?”

顾重离拜拜手,苦着一张脸道: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个酒又苦又涩,觉得恶心的不行。你说这是不是假酒啊。”

简祁暄拍着顾重离的后背安慰道:“这要是假酒,管家还放在酒窖最显眼的地方啊,就是让炫耀的,你给喝了,估计是不习惯这个味道,咱们不喝了。实在不行,以水代酒,意思意思就好了。”

“哦,我没事,你快把酒拿走,我看见就觉得恶心。”

最后还是没有以水代酒,顾重离许吃多了,胃里塞得满满当当的。简祁暄抱着他,给揉了好久的胃,顾重离这才觉得好了很好。

“顾重离,年三十这么好的日子,不跳一支舞可惜了。请问,你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?”

“荣幸之至。”

在最空旷的阳台上,没有音乐,只有翩翩起舞的两人。

简祁暄攥着顾重离的细腰,手规矩的放着,在顾重离呼吸愈发急促的氛围里,他的手掌一僵,以更贴合的姿势,让顾重离靠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