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祁暄那些隐秘的小心思昭然若揭,就差把满墙都贴上大红色的剪纸,暗示他把结婚的事放在心尖上。

“还成吧,挺新奇的。”

顾重离记忆里的春节就是一大家子吃顿饭,饭桌上彼此沉默,家里永远没有扯闲话这个事情。除了正经事,就是大事,他爸经常是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,品着茶,报纸从来不离手。

这么多年,没有一次从他爸爸嘴里听到玩笑话。他哥被教成沉默寡言,不茍言笑,一本正经的模样,他爸得负主要责任。

现在,在陌生的时空里,他第一次感受到年味,感受到家的味道。

“乖宝,你爱吃什么馅的饺子啊。”

“猪肉大葱吧,你想吃什么。”

“你吃什么我做什么,我不挑食。”

短短几个月,简祁暄从一个炸厨房的杀手,成了颠勺各类烹饪不在话下的大厨。

顾重离倚在门口,目光温柔地看向简祁暄,他娴熟的姿态活像是干了几年后厨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。

“简祁暄,你老实说,你给我做第一顿饭时候,会不会做饭。”

简祁暄和面的手一顿,虽说有些记忆还不完整,就单单做饭这个事情,他估计是真不会。唯一会的那个麻辣烫,还是偷师学艺,只会人家的味道。

“我会。”

顾重离瓮声瓮气地笑了,他捂着眼睛,到底是没让眼底的笑意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