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重离眼眶红了一瞬,他朝简祁暄伸出手,任由简祁暄把人拉起来。
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,顾重离捧着他的脸颊狠狠亲上去。
雪地里的温度很冷很冷,顾重离的心却滚烫异常,明知道他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,简祁暄还是给他留够了余地。
怎么会不愿意和简祁暄领证呢,他做梦都想。
滚烫的眼泪滴在雪地里,很快就融化了一片绵软的雪。
两人气喘吁吁分开,简祁暄慌乱地给他擦着眼泪,心疼的不行不行的。
“乖哦,不哭了不哭了。你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有说过,咱们就是开开心心的玩了雪,在雪地里一起说说笑笑,没有那些有的没的,好不好,不哭了不哭了,我什么都没有提。”
顾重离的脸颊在简祁暄手掌心里蹭了蹭,他把眼角的泪珠擦干,气呼呼地瞪了简祁暄一眼。
“谁说不算数,为什么不算数,就因为我哭了,你说的话就不算数了,怎么能朝令夕改。简祁暄,你就不能再问问我,再坚持一下吗。”
“还有,你怎么就确定我哭是因为难过伤心,而不是因为快乐激动,简祁暄,做人不要太片面。”
简祁暄心脏腾腾腾地跳动起来,他手臂一僵,用颤抖的声线又问了一次。
“顾重离,咱们腊月十七领证吧。”
“不行,换了一个日子吧,等过完年,反正现在已经是第二年了,过了年,选一个最近的好日子,咱俩去领证。”
和简祁暄过的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年,他不想简祁暄以后想起来过年,都是痛苦和不甘,他要留给简祁暄最美最美的回忆。
“好,可以,都可以,日子你说了算。”
简祁暄激动的从地上爬起来,抱起顾重离就开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