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娇气过,嘴巴里苦涩异常,想让简祁暄亲亲他。
顾重离抿着唇不说话,整个人像个小鹌鹑,头埋在枕头里,身子靠着他,戳一戳才要稍微动一下。
“乖宝,你抬起来头,我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装鸵鸟的顾重离耳朵动了动,眼珠子轱辘轱辘转了两圈,不情不愿抬起来头,委屈地看向简祁暄。
顾重离眼巴巴地等着简祁暄的惊喜,下一刻,他干涩的唇被点了一下,一颗酸溜溜的话梅糖塞进了他的嘴巴里。
“家里只有这个了,等明天给你买更甜更甜的糖。”
顾重离舌尖把糖踢来踢去,几秒后,他撑着混沌的脑袋凑到简祁暄身边,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和简祁暄对视。
“你怕不怕发烧。”顾重离沙哑的声线让他平添了几分脆弱,歪着脑袋,眼睛红彤彤的,周身的气压还有降下来的趋势。
唔,简祁暄勾唇一笑,这是,索吻。
简祁暄只用了三秒就勾住了顾重离快要缩回去的下巴,俯身咬着他的唇瓣,细细研磨,直至他的唇瓣充血,又有了血色才慢慢深入。
那颗酸溜溜的糖在两人唇齿之间化开,顾重离呼呼的喘着气,按在简祁暄肩膀上的手紧了紧,这才从他的魔爪中逃离出来。
“你,你不讲武德。”
“啊,我这么不讲武德了,就因为我快把你亲哭了吗?”
顾重离咻的一下抬起脑袋,面如桃李,耳垂上尽是羞愤的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