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简祁暄的声音,就知道他委屈的不行,比他往常嘤嘤嘤的那两下都要软,才有那么点撒娇的意思。

顾重离淡定地从茶几柜里掏出来一个工具箱,他指尖拂过大小不一的扳手,朝简祁暄挑了挑眉,最后停在最大的扳手之上。

“哪里疼的走不了路,我给敲一敲就能治好。”

顾重离颠着扳手,自己的手腕还酸痛的不行,在颠到第四下,手腕针扎似的疼,没有一点力道,一下子脱手。

咚的一声,扳手掉在地板上,地板砖的边角都砸破了一点。

顾重离心有余悸靠在简祁暄怀里,心脏突突突的跳动着,但凡简祁暄的动作慢上半步,扳手砸的地方就是他的脚,马上走不了的人就换成他了。

“乖宝,你别动,我看看手腕怎么了。”

顾重离哼哼唧唧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,看我笑话啊。”

简祁暄只当没听见,小心地握着顾重离的手腕来回揉搓,嘎嘣一声,似乎是骨头移位的动静。

“乖宝,你活动一下手腕看看还疼吗?”

顾重离慢慢地扭动着手腕,滞涩感不仅没了,疼痛也慢慢消减,应该是好了。他不情不愿嗯了一声,低着头不想看简祁暄。

“不疼了就行,重离,你要是生我气的话能不能当面气啊,别把我关门外,你手伤到了我都不知道,都怪我,你差一点伤到自己。”

“知道怪你就好,还腿疼的走不了,骗谁呢。”顾重离娇嗔道。

“骗我家顾小先生呢,哪成想你不上当了。”简祁暄宠溺的笑出声,又轻轻攥住顾重离几根手指把玩。

“重离,还是我陪着你睡吧,我自己害怕,我看预报天气说今天可能有雨,我会害怕的。还有啊,明天还有戏份,咱们一起睡,还能讨论一下剧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