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重离端起酒杯,朝着简祁暄道:“来,喝一个,想说的话都在酒里了。”

叮。

酒杯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,因为红酒太满,简祁暄端着高脚杯还有些颤颤巍巍的。

顾重离目光就没有离开简祁暄的酒杯,看着他咕咚咕咚就是一杯,自己心满意足的抿了几口就要把杯子放下。

“重离,你想对我说的话就一点点么,怎么才喝了一小口哦,你看,我一口闷了的。”

现在顾重离是骑虎难下啊,他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,这么大一杯,喝下去他得醉吧。

“顾先生,我好难过哦,你果然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。”

简祁暄嘴上说着难过,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,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他拖着小马扎坐在顾重离身边,又轻轻跟他手里的酒碰了一下。

“重离,我干了。”

许是简祁暄喝酒的动作太过干脆利落,又许是他那双含情的眼睛一直落在自己身上,许是晚霞正好,微风不燥,顾重离受蛊惑似的,一口闷了那杯酒。

“简祁暄,我陪你干了。”

一瓶红酒很快下肚,大多都是简祁暄喝的,他那双手慢慢朝着顾重离移动,在隔着几公分的地方缓缓停下。

顾重离脸颊泛起红晕,他脑袋晕乎乎的,撑着脑袋的手微微泛酸,眼神渐渐迷离。

“简祁暄。”

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