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佳宜抬手扶额,羊脂玉的镯子滑落袖间,认命开口,
“罢了罢了,你这神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今儿是为何事呀?”
白瑶刚欲开口,朱唇微启间,包房的门砰一下被撞开。
萧宛芷拎着还装着半壶酒的酒壶,扶着门框,摇摇晃晃走了进来,身穿文武袖,紫袍下的银光铠甲在烛光映照下熠熠发光,本应夸赞风流倜傥,英气逼人,但瞧着萧宛芷颓废郁闷的模样,看出来她也是烦事缠身,冲散了锐气。
半晌抬头,才瞧见白瑶与魏佳宜在身边坐着,扬扬叮咚半响的酒壶打了个招呼,随后又垂下头去。
白瑶有些担忧的望了望处在颓废状态的萧宛芷,却被魏佳宜点点额间,
“她望着不太想让打搅,先让她安静坐会吧。你刚刚还没说遇着什么事了?”
微微颔首,手里揉捏着衣袖尖,白瑶将今日城外所闻缓缓道来,仔细凝听间,萧宛芷捏着壶口的手指微微蜷曲。
话毕,白瑶一手撑起小脸,迟疑开口,
“你说我能不能买上些田地,雇人种地,能帮多少是多少,而且这样种出来的东西,自家火锅店就能消耗了,自产自销。”
杏眸闪烁,盈盈盯着魏佳宜,魏佳宜忍不了白瑶小狗眼,水汪汪地盯着自己,
“若你决定好,那边买吧,我倒是知道城西靠近琼林苑那边有几片荒地”
“琼林苑!”白瑶惊呼,
“它与琼林宴有什么联系么?”
“是举办琼林宴的地点,但离皇宫颇远,平日不见人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