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页

话罢,一手交钱,目光锁定符合条件的麻绳,自信地用力一抽,霎时全场哄堂大笑。

那名自信的郎君手捧着木质钗子,整个人像打了霜的茄子,一脸不可置信,嘴里喃喃道,

“不可能啊,这不可能啊,我明明选中的那个绳子就是金钗的那根。”

一旁摊主安慰着那名自信郎君,

“也许是看花了眼,郎君还可以再试试。”

心里想的确是,早就防了有人有这眼力见,已将所有绳子一分为二,又打乱重系,只有自己知道到底哪根绳子能抽起金钗。

哈哈哈哈,多来点这样的傻蛋吧。

一想到此,笑意更加浓厚,

“郎君再试试,许是刚看花眼。”

被重新鼓舞士气的自信郎君,又重整旗鼓,一抽,两抽,三抽怀里的荷包都扁了,一个书童找上来,

“少爷,夫人说了亥时要归家,而且钱都花完了,我们走吧。”

拉扯着,但那自信郎君仿佛一根长钉直直钉在原地。

白瑶也随着自信郎君一次次的抽落空心痛着,这荷包没了还没抽到,特别的有即视感了,这不就等同于现代最大的博|彩活动——抽盲盒么!

一时间白瑶感同身受,但手爪爪亦痒了起来,仰头期待地望着魏弘简,魏弘简自觉掏钱,出五十文抽上一次。

白瑶掌心合十认真默念一番,假意随性地拨弄着眼前的麻绳,余光观察着摊主神情,经过刚刚上一个冤大头的出血,摊主赚得盆满钵满,已然神情放松着。

但再看到白瑶手停留在一根普普通通的粗等麻绳上时,还是紧张地眼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