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宫。”
宫门高大而庄严,绛红的色彩在晨光中格外鲜艳,仿佛在召唤着每一个渴望施展才华的灵魂。
橙黄的宫门缓缓开启,金色的光辉透出,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,读书人们的心跳声与宫门透出的微风交织在一起,一首绝世罕见的激昂乐章就此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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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墙之间十人宽,挤进了六千多人,人们摩肩接踵,不一会便汗水淋漓,混着书墨香,很是提神。
魏弘简身处中段偏后,他身旁有一目光闪着精光,看着有些贼眉的书生,因受不住身前人发达的汗腺,直接一手捏着鼻子,一手还疯狂扇着,手风吹到身前人后背,引得那身前人更加紧张,汗如雨滴。
贼眉书生见离领队的祠部小官甚远,低声咒骂着,
“前面的发什么神经,还不快走,这冲鼻的味是片刻也呆不下去了。”
四周转头观察着,见魏弘简与身前人略有空隙,昂首看看祠部小官何在,便如一灵动游鱼,丝滑挤进了魏弘简与他的身前人之间,魏弘简轻皱眉,思及在宫中并未说什么。
贼眉男子身比魏弘简高两寸,因习惯佝腰,看似与魏弘简齐高。
十分自然地插进来的贼眉男子在近乎停滞的队伍中扭过身子,因魏弘简并未揭露他的插队行为,心觉魏弘简好说话,朝他小声吐槽道,
“谢谢举子,我叫卢苏生,我那身前的人实在是味太冲了,不知喝了多少水,才有得今天的走一路滴一路,走在他后面,我都感觉要打滑了。”
卢苏生虽自觉放低了音量,但这生动的形象比喻引得他周围数人发笑,除了那汗如雨滴沉默着不断徒劳擦拭的身前人与魏弘简未笑。
“肃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