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思及昨日险情,她双臂抱住身子,整个人控制不住发颤起来,很是可怜,她喃喃道,
“昨日开始时我偷偷瞧见她与另一人打斗,而后她的衣袖间寒光一闪,那人惨叫着躺在地上,面色狰狞,双脚皆有血,似乎被挑断了脚筋。她却面不改色,整个人锋芒毕露样。
后面那萧宛芷望向我这,我一时惊慌,便跌撞着跑开了。再后来粉红坊大火,我不慎被掉落的房梁砸到脚踝,对着她装傻充愣,这才离开火场。”
思及经过,魏佳宜心已提起,眉间紧蹙,美人愁思,倚在床头柔柳扶风,
“阿瑶,那萧宛芷真的不是好人,提剑伤人,后面放火烧坊,那人脚筋尽断,怕是在火场挣扎着又无力离开被活活烧死,这是多么的惨无人道啊!
再联想你说的城外道观,也是失火人无,我敢肯定亦是那强盗干的!”
说急了的魏佳宜一时有些气喘吁吁,白瑶忙上前帮着她,拍拍后背顺气,
“确实两个地方皆是走水,这在冬日不大寻常,况且我见她收下你的大额银票时,面色不改,不似在江湖上风餐露宿之人。要不我们送信至官府,让他们好生留意下那人。”
“这不会被寻仇吧,我担心被发现是我泄露了她身份,牵连到你们,这才闭口不言。但她连烧两地,实在危险,思索再三还是要告诉阿瑶你,她
的真面目,就怕之后再添波澜。”
白瑶坚定地回望魏佳宜,
“阿宜,这等大事怎能不开口!我们共同经历的事情,怎么能让你一人承担!早些说出大家一块想想法子也是好的呀,以后莫闷在心里了。”
美人勾起嘴角,一时间房内生辉,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白瑶没料想那看着英姿飒爽的女子竟是残忍挑断人脚筋之人,还恶毒地放任他人在火场被活活烧死,听着实在赫人。
不能放任这样的危险人物再在街上行走!
白瑶再三思量,决定要寻人去衙门提上一句。只是如何派人,又以何方式报官更为妥帖,还需再问问久住省城的王杨慧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