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刚刚听着是你俩的声音,怎的出来后就只有阿瑶你在?难道我真的老了,耳朵都有些失常?”
白瑶被魏母自我怀疑的言论逗得不轻,娇笑声宛若黄莺啼叫,婉转清脆,
“哈哈哈,阿母你何时老了!刚刚确实是弘简回来了,只是他想起还有个物件落在冯家大郎的牛车上,跑去取去了。”
“这孩子,之前也未曾发生过这丢三落四的情况。
可冯家大郎的牛车?今儿大郎不是和他媳妇一起回娘家了么”
魏母的喃喃自语将魏弘简的行为卖了个底朝天,白瑶心中暗笑,这老实书生扯个谎,不到半晌便被人拆穿。
不想魏母纠结于此,白瑶忙说着今日午时的见闻,转移起魏母注意力,
“没想到吕梧家表哥竟经营着那么大的镖局,我去时,他们还用暖房养着羊崽呢!
阿母你绝对想不到,这北方来的羊竟还适应不了我们南方的湿冷,还病了几只,便宜了我的肚子。”
白瑶又晃了晃手里的缰绳,示意阿母往羊崽方向看去,
“当然,阿母放心!我这都挑都是适应力极强的羊崽了。
对了阿母,我观他们暖房建的不错,明日亦请他们来帮我们盘炕,我们也试试这从北方传来的暖炕,这样冬日便不冷了。”
魏母扬起嘴角,满是慈祥笑意,颔首说道,
“成~~你今日这般奔波,实在是辛苦了。快去屋里歇歇,我来处理这些羊崽,给他们在后院找个地儿栓着。”
白瑶揉了揉坐车反复颠簸着,有些酸胀的后腰肢,将缰绳递给魏母,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