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听着吕青松肯定的答复,嘴角微微扬起,浅浅一笑,似冬日腊梅香远亦清。
待吕梧领着白瑶来到镖局后院,左手边一耳房门大敞开,木栅栏沿着房门围上一圈,里面放着十几只羊崽。
了了数只在耳房外溜达着,透过窗棂,剩余羊崽或卧躺于炕,或房内来回走动,或在炕上蹦哒
白瑶见其灵活身姿,一时讪笑道,
“这羊崽倒是活泼,在屋内怡然自得。”
吕青松瞥见屋内羊崽憨态可掬的模样,嘴角直抽抽,不再维系着之前惜字如金的模样,叹气往外吐着心酸,
“这批羊崽原到时,是二十只整,奈何一场雨后,一夜骤寒,这群羊崽耐不住南方的湿冷,冻着几只,看着不似从前灵巧,赶忙剥皮宰杀之。
这趟大伙都累着了,索性吃个烤全羊,喝个羊汤补补精气神。”
白瑶听后,杏眸微微睁大,粉嫩的嘴唇微张,惊奇道,
“这羊北方如此极寒都过得,怎得在我们这南边竟栽了跟斗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打开话夹子的吕青松,畅所欲言地吐槽道,
“或许是跟着我们长途奔波,一路向南,慢慢适应了这当地的温热,不料突然骤降,体弱的那几只便遭不住了。
幸好耳房有暖炕,我们忙不迭将剩下的羊崽转移至左耳房,这才安下心来。”
“暖炕?!”
白瑶好奇探身,想要近些看吕青松所说的暖炕。
吕青松顺着白瑶所看方向,手指着暖炕介绍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