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将白瑶扶起,将放在案几上的熬到软烂的白粥端到她面前,
“阿母煮的白粥,昨夜蜡烛落下的声音她亦听见了,今早我去端粥的时候,还被好一顿揪着耳朵说,瑶娘你可要帮我揉揉。”
白瑶抬眼,见魏弘简清朗白皙面庞边是那揉拧通红的,红的快滴下血的耳朵,心中暗笑,
“该!”
她面色不改,作关心状,手慢慢靠近魏弘简耳垂,抬手一拧,
“我也想揪你!昨夜竟然瞒我,糊弄我,明明说好快了结果还那么深进去”
白瑶见魏弘简笑意盈盈,愈发灿烂,身下愈发坚硬火热,身子一僵,索性闭口不言,只是推拒着,将魏弘简赶下床去,
“我要食粥了,单是粥太单调了,阿母应还热了红薯与包子,你再去帮我拿点。”
好不容易将人支走,白瑶松一口气,忙将粥放置一旁,起身下床穿衣。
刚一下床,嘴角抽搐,差点摔个踉跄,好在扶着手边床榻,慢慢撑起身子,一瘸一拐来到衣橱前寻衣。
青衣袄子,白色长褙子,平绢文百迭裙
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是衣领口前的大片白雪上的点点红梅,看着实在碍眼。
白瑶咬牙切齿,沾着妆粉,一层一层覆盖过去。待收拾妥帖,魏弘简亦拿着红薯与包子回房。
见白瑶已收拾齐整,方才笑盈盈叹息道,
“可惜了”
可惜了什么?!白瑶警觉转身,朝魏弘简舞了舞自己的拳头,让他说话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