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家的,凭什么只需你们用村里的泉水做生意,我们用就要干涉!泉水是村里的,我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白瑶她还给钱哩!”
“就是就是,这么说来,以前孙家,王家也学着开间茶水铺子,不是被客商嫌弃茶水不干净,就是被差吏收些孝敬,不久就倒了,怎么没见郑家这么多事?!”
“还能有什么原因,官商勾结,故意为之呗!”
最后那句深深扎中郑赖皮他娘的心,语意含糊道,
“说什么官商勾结,你拿出证据啊!”
眼见牵扯愈多,郑赖皮他娘不敢再多说,掩面遁走。
不费吹灰之力,白瑶目送着郑赖皮他娘的离开,向周围帮腔的村民拱手感谢,又回去吃起早餐。
一口酱卧鸡蛋,一口浓稠白粥,潇洒赛活神仙!
郑赖皮他娘狼狈回到郑家,却面临起儿子的责问,
“娘,你明知道我喜欢白瑶,怎么要去找她家麻烦。”
郑赖皮他娘听得呕的慌,厉声道,
“你娘都快被那小娘皮气死了,你还再帮着她说话,家里的茶水铺都快开不下去,没生意了,到时候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!”
见郑赖皮一脸无所谓的姿态杵在她面前,还要她答应后面不在找白瑶的麻烦。
心里五味杂陈,思考片刻,对着儿子慢声道,
“我观白瑶夫君整日不在家中,她又生性慕强,若你这次能将铺子生意转亏为盈,你定能赢得她的注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