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洪武颔首,彭飞亦想通,扬声道,
“大不了我自罚抄上几遍《礼记》,再买上一壶好酒给他赔罪。走走走,回院去,我得赶紧抄完。”
此时的彭飞再也没有接着逛市集的心,行步匆匆拉着高洪武回玉林书院。
高洪武提起的心终于放下,不必再担心被彭飞追问白瑶姑娘究竟写了什么,一是背后道人家常着实不妥,二是白瑶姑娘竟能想出如此大胆新意,亦不知从何说起。
思绪到这,高洪武摇了摇头,把此间情绪抛之脑后,一如开始所想,跟着彭飞离开书铺。
临近书铺小巷阴影,林副讲望着行色匆匆两人的背影,继续悠然的扇着,勾起的嘴角迟迟不见放下。
白瑶回村时,恰逢杂货阁的车马停至魏家老宅屋前,一件件崭新黄木衣橱,橱柜被杂货阁的伙计抬至屋内,魏母拘束地站直,不知如何是好,
见白瑶惊疑道,
“阿瑶,这群伙计提了你的名字后,便搬起来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白瑶迎上前,笑脸盈盈道,
“阿母,这些皆是我赚得银钱所买,不必惶恐,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!”
魏母有些动容,带着一丝哽咽道,
“你这孩子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还不忘补贴家里。以后不许买了,家中什么都不缺。”
说着手拿沾湿的手绢,轻轻抚摸白瑶脸颊,白瑶脸上贴着湿漉漉,望着魏母慈祥的眼神,一时有些无措,很快目及堂前黄木大方桌上的两匹青色绸布,赶紧开口,
“阿母,在白家时,我便听闻您手巧,这冬日将至,商家说这绸布质地厚实,制成绸布最为暖和。我买上两匹,想着让一家人都换新衣,也不知够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