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摊主热情卖货,絮絮叨叨说了好些,白瑶一时听着有些头晕,在听到货摊主问想要几尺的信息后,手比划了自己的娇俏小脸,认真回应道,
“无需几尺,仅一尺足以。”
“一尺?!客官怕是揶揄我徐某人,您在这市集上打听打听,哪有人买布仅买一尺的啊?!”
货摊主瞪大双眼,一时有些生气,觉得白瑶非诚心购买,大手挥舞做驱赶状,
“走走,赶紧走,不是诚心来买,今日竟被你这小娘洗刷了。”
白瑶备受杂乱气味折磨,亦想到可以挑上两匹绸布给家里人做冬装,便随手点了手边两匹青色绸布,不耐说道,
“既是开门做生意,也无人规定应买几尺,如此推客,令人心寒。不过料想你小本生意不易,我再买上两匹,那霜绸你截下一尺方巾于我,一共多少银两?”
货摊主一听白瑶竟直接买上两匹,转头成了大客户,忙不迭说道,
“两匹一共600文,承蒙惠顾,我这就给您裁好喽!”
说罢,货摊主手持交股式剪刀,只见边刃寒光一闪,一张轻透的薄霜绸方巾便已裁好。
白瑶给钱拿货,利落的将方巾两角固定在鬓角旁侧,有了薄层霜绸方巾遮挡,白瑶彻底摆脱了被各种气味纷扰的困境,整个人变得悠然安详,因嗅觉过于灵敏而惨白的面色,也慢慢红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