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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自幼在灶间长大,基本功扎实,生火烧水,端茶倒水尽管使唤。我知道这味觉缺失,于庖厨而言是天大的事,但还是恳请您收下他。”

白瑶未曾想这随手一指的徒弟小二竟味觉缺失,转念一想,昨日在场尝虾,他也是如实回答,并非有意难为白瑶等人。

白瑶心情稍舒,平心静气地唤小二到面前。

“还未曾问你叫什么?”

“师师傅,我叫吕梧。”

小二颤颤巍巍开口,眼神闪烁,带着一丝期盼。

“不必忧心,于我而言,味觉缺失并无大碍,你还有你的嗅觉,视觉,听觉,触觉。做好一道菜并不仅仅依靠味觉!今后你可以跟着我好好学学。”

吕梧惊讶的抬起头,他未曾想竟有人不嫌弃他味残,如此轻易接纳他。一时间多年委屈化成眼泪,泪若如珠,凄凄满衣裳。

吕梧暗自发誓,定好好争取这机会,听师傅说的,锻炼四感,跟进厨艺。

钱掌柜仰头大笑,结结实实拍起吕梧的背,朝着白瑶颔首致谢。

“不愧是我看中的肆厨,此等魄力非常人也。小梧,你且跟着好好学学。再给白肆厨介绍下酒楼情况。”

吕梧连连点头称是,带着白瑶与魏弘简熟悉周遭。

“这丰乐楼是几十年历史的老酒楼,我舅舅钱生从外公手中接过,一路从一层普通角球店到现如今三层楼的大酒楼,蕴含了极多心血。”

“可恨原来的肆厨原李东仗着一手厨艺,拿捏我舅,把持着灶房,严禁众人观看学艺,避免有人偷师。他更见不惯我,于是我被排挤到灶房外面成了店小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