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老师,刚刚学生有失,恳请见谅。”

苏判官追问,眼里溢出笑意,“所谓何事?”

“学生忧心瑶娘不曾熟悉市集,怕她迷路,怕她遇事。”

“莫急,我那书童还跟着呢,未曾想你这小子是个痴情种,还未离开就开始忧娘子了。以后离远些考试还不得忧心死。”

“非也,瑶娘果敢机智,观婚堂之举,我心知未有我,她亦能活的自在,只是情难自禁。”

“好了,好了。”

苏判官不耐打断,不再想听魏弘简独白心事。望着魏弘简单薄的身子,眼珠一转,含笑道。

“如此,你去寻你娘子吧,这些话你对我这六十老翁说些什么,快些去吧。记得明日卯时,我便要在此处见到你。”

魏弘简面浮红讪笑,郑重行礼拜别苏判官,亦朝着白瑶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
苏判官在白胖书童菊白的搀扶下,踱步来到自家后院,望着绿茵的小苗,掀髯一笑。

“好苗啊好苗,你且等着我弟子来照顾你们,那痴情种怎能比老夫我当年对妻子更粘腻,哈哈哈,田间忙碌犁春土,痴情渐淡随风散。”

菊白望着这大片田地,肉眼所见并无边界,在一旁小心劝道。

“这些田,魏公子一介读书人,何能”

话语渐止,缘于苏判官的深意注视,苏判官抚须叹道。

“为何不能,科举千军万马闯,唯有身心健者赢。如此锻炼,方能在后续考试中占据优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