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开时同我说过,苏大哥公职在身,这山高路远不去信罢了。他相信终有一日您会回来,到时候再好好说说他!”

魏母、书童们接连宽慰,苏判官振作精神。

“罢了罢了,我观这一路村口到你家树上都挂红,可是有何喜事?”

“今天是小两口的婚宴呢!”

“哦!那可是大喜事,可有证婚人?在下不才愿一试。”

老者虽谦逊说着,但眼中满是跃跃欲试,白瑶扯扯魏弘简衣袖,魏弘简转头见白瑶轻轻颔首,明白她意。

朝着苏判官方向深深一拜,郑重其事地说道。

“恳请苏判官当我夫妻二人的证婚人!”

气氛烘托至此处,苏判官欣然接受,院子里院外,重新热闹起来,锣鼓齐鸣,一派欢声笑语。

于是,抢了司仪活的苏判官,凝望面前二人郑重宣天。

“吾友之子,今日成人之礼,吾有幸为证婚人,见证此佳缘。夫婚姻者,天地之合,人伦之常也。愿尔等百年好合,如松之常青,如竹之坚韧。

夫妻对拜。”

在场众人纷纷抚掌称赞,祝福欢呼此起彼伏,欢笑在堂前回荡,久久不曾散去。

众人喜气洋洋地欢送新人步入洞房。当木门关上,仿佛分割了两个世界,两人端坐在黄木方桌两边,一时间万籁俱寂。

白瑶迟疑片刻,主动出击。

“你身上的伤还好吗?”

“娘子可有被吓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