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这老头好生无礼,上来就问我们何事,却不先说自己是何身份,多管闲事哩。”
郑赖皮心焦火辣,手已扬起,欲捂住张三臭嘴。
“大胆,我家老爷可是前将仕郎守大理寺评事签书凤翔府节度判官厅公事,人称其为判官。就是这县城老爷见了也要行礼,岂是你等白身随意污蔑的!”
老者身后一灰衣书童不忿上前,打断了张三欲出狂言。话罢,书童又恭敬退下,候在原位。
“扰了大家,是老夫不是了,老夫今已致仕,你我皆白身,我家书童护主心切,各位见谅,见谅。”
说罢握拳作揖,眼神并未半点歉意,依旧傲气仰头,好不潇洒。
郑赖皮一伙人听着童子报菜名似的,报出老者官职,眼前一黑,眩晕袭来,快站不直。
“这我们这群小子打扰了,未有别的事,我们先行离开。”
郑赖皮在一群兢兢战战小伙子中胆子最大,慌忙说完,急切推着朋友们离开,怕老者再记起他们多事。
李氏也从地上爬起,见无人在意,她虽愤愤不平,但也只能踢着白壮灰溜溜跟着郑赖皮他们离去。
路上李氏愤愤然,质问白壮道,
“那黄毛丫头居然把我提起,你也没说帮我一下!不过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的?”
李氏狭长黝黑眼珠一转,白壮嘴张但话未出,便被李氏打断,
“好啊!这丫头在跟我玩藏拙,藏些气力,躲活呢!”
李氏一副尖嘴猴腮精明样,想到这,气的直抽白壮胳膊,
“你警醒点,等他们回来,拿出你一家之主的威严,好好训训这不尊老的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