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省省吧,他们呀!巴不得把白娘嫁出去,白娘泼辣,连家里老人也敢怼。
不久前,直接将李氏气得栽在地上,白石小子将她按下跪地道歉,白娘那沾了茱萸的嘴里都还止不住骂着,骂的是真恶呀!
李氏虽然是她继母,但终归是她长辈,她怎能这样待她!”
“那也那是李氏不仁,罪有应得!白娘再不泼辣些,再不把家门丑事敞着门露给大伙看下,你我怎知,她都快被李氏逼得活不下去了!”
门外婆婆大娘们七嘴八舌地吵着,白瑶摇摇脑袋,细细分辨,其中一人故布疑阵道,
“可我听说,李氏那边早就已经夸下海口,说是要将白娘许给村头郑赖皮,还说是为了女儿好,以后包她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咦~我看是包她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吧!李氏那大嘴
巴什么都往外处倒,她提过自己收了郑赖皮家十两银子呢!!!
这不是卖女儿是啥?!只是这后面怎么成了魏家小子娶白娘,搞不懂?搞不懂!算了,来来吃席,吃席。”
“魏家小子是好的,就是可怜父亲缘浅,早早撑起家门。
我还记得早些年他父亲魏秀刚去世时,他家里便被催债的人围堵,那年他才几岁来着?”
“我也记得,不到十岁吧。能将那群凶恶的催债人打发走,可以说是很厉害的。
之后虽家中藏书笔墨被搬了个净空,但好歹魏家宅子保住了,听说他每月抄书维持家用,如今还讨个媳妇。
要是魏秀才活到现在,不知道该有有多乐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