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容安“嗯”了一声,随手抓起自己的外衣塞入嘴里。

顾珠双手握着剑,看着剑在火光里烧的越来越红。

她看烧的差不多,从火光里抽起他的剑,转过身子,看了看他背部的伤口。

慢慢将烧得通红的剑烙在他的伤口。

“哧”一声巨响。

随之袭来了阵阵焦味。

萧容安双手握拳,咬紧衣物,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可是他没有吱一声。

烟雾从剑体里飘荡开,哧哧的声音渐渐消停。

顾珠丢开了剑,双腿无力的跪在了地上,趴在萧容安的身边难受的哭道:“阿翼,好了。”

萧容安松开了牙关,虚弱的转过脸,看到顾珠脸色比刚才还差,他说:“我没事,你起来,把那些药草给我。”

“好。”顾珠点点头,起身走到了桌前,摘下那些药草递给萧容安。

萧容安把药草嚼烂让顾珠把药草贴在伤口上。

她好不容易才把他的伤处理好。

他坐起身穿好衣物,顾珠帮他系好腰带,又看他面容憔悴,很心疼的问他:“阿翼,我们再休息会。”

他握着她的手,笑道:“在军营中,这是常事,你不必担心我的伤,再难的日子我都熬过来了,你在我身边,我更不可能倒下,刚才太为难你了。”

顾珠伸手把萧容安脑袋搂在怀里,豆大的泪珠滴落他发鬓处。

声音哽咽的说道:“怎能叫为难我,是我的阿翼受苦了,我的心好疼,我心疼。”

萧容安抬起一只手,环过她的腰身,把顾珠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仰头亲吻她的唇瓣。

但他的吻很轻很轻,没一会儿他就放开她的唇瓣,嗓音低哑的说:“你真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