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瑾,我会治好你的。

翌日。

皇宫传来消息,邵家除去邵川,参与太傅之死的人皆斩。

连邵氏也不能幸免。

楚妙得知这消息,询问影卫:“什么时候行刑?”

“正午行刑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回头看了眼还未睡醒的萧容瑾。

他最近越来越嗜睡,有时候唤他都唤不醒。

若不是有这些反应,楚妙不会对他的身体如此上心。

她拿出信,递给流光:“快马加鞭送往十八重山交到我师父手里。”

“是,世子妃。”

“娘亲娘亲,去看热闹,看热闹。”平安从院外跑入。

太傅的死因真相大白,天下学子和老百姓都十分愤怒。

他们怒的不是太傅死了,他们愤怒的是,陈夫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私欲回娘家偷人。

一个女人,把偷人说的那般理直气壮,叫人不能忍受。

当罪令昭告天下时,城中老百姓早早在天刑台等候。

此刻天刑台那边热闹的很。

平安听府里的下人说起此事,也想出去看看。

她跑入房间,拉住了楚妙的手说:“娘亲,带我去看看砍脑袋,听说好好玩。”

楚妙嘴角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