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钰儿,钰儿,你别怕,爹在,爹会保护你。”陈太傅在陈钰耳边大声叫唤,企图将身陷梦寐的陈钰唤醒。

陈钰却更加激动,她双手扣紧陈太傅的胳膊,不停的哭,不停的摇头。

“陈钰。”陈太傅又大叫了一声:“我是爹。”

我是爹——

陈钰失控的情绪,有了一丝的理智。

她面对着陈太傅,泣不成声。

陈太傅看着从陈钰眼眶里流下来的两横血泪,心疼的把她护在怀里,失声的哭道:“爹爹带你离开燕京。”

陈钰靠在陈太傅怀中,痛苦的哭。

爹,娘……

她双手抱紧陈太傅,生怕她最亲的人下一刻便消失于世间,只剩下她一人。

她这辈子,宁死也不会嫁入邵家。

陈钰睡下了,邵氏醒了。

陈太傅不敢告诉邵氏,陈钰是被邵柏劫走。

他们的女儿虽然没有被人污了身子,却也受到了人格的羞辱和玷污。

邵氏若知道此事,定会冲回邵家与娘家人起冲突。

陈钰已经受到莫大的伤害,他不希望此事再宣扬出去,令他们的女儿受人非议,扩大伤害。

萧容启说不会坐视不管,这份恩情陈家欠下了,这辈子怕也难还。

陈太傅拿着陈钰画的那幅山河狼烟,咬了咬牙,提笔在画中写下一段话,便再次将画收好。

陈家近日闭门谢客。

从邵柏私宅搜出失踪少女一案,引发各府各县关注,也让邵元帝从未有过的头疼。

民间不知从哪里传出少女献祭,飞升之术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