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容瑾重新搂着她的身子,手掌在她背后温柔的安抚:“送我离去时,也没见你哭成这样,怎么我回来了,你反倒哭得像个孩子,你可是当娘的人。”

他说着,就抬起另一只手,大拇指腹擦去她脸庞的泪水。

“不能再哭了,娘说要等你出了月子才能见你,怕你见到我会哭的很难过,月子里不能哭,对眼睛不好,我看我不是时候回来。”

“你都回来了你还敢躲着我,你试试看。”楚妙咬紧唇瓣,抬头瞪看他,小拳头抵在他胸口。

而她的拳头落在他心口的时候,萧容瑾脸色微变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楚妙敏感的缩回手,道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
她从他怀里出来,盯着刚才她触碰的地方,开始伸手扒他的衣物:“让我看看。”

萧容瑾一边笑一边按着她的手说:“受了一点伤已经没事了,再过几日,我会带一个人来见你。”

“再过几日,那也是几日后的事情,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“不要吧,夫人,你还在坐月子不能行房事……”

“萧容瑾。”她没好气的怒视他:“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
萧容瑾双手落在她肩膀:“那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不管看到什么,不许嫌弃我,不许哭。”

“好。”她拿出手帕,自己主动把脸庞的泪水擦去。

萧容瑾解开腰带,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褪去,没一会儿就露出了上身。

左半边身子,留下了被火烧过的疤痕,离心脏很近的位置,还有一个凹陷进去的疤洞。

楚妙深吸了一口气,眼眶微红。

然后伸手抚摸那些伤。

“战报说,辽军将两万萧家军困在峡谷内,堵死了两边的路,再用火攻,那一片都是尸骨,你的伤是烧伤和箭伤,当初那场战役,你们来真的?”楚妙心疼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