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着很多血书,从另一边洒落。

陈太傅的门生们,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身影。

“是陈家姑娘,陈姐姐。”

“快去看看她写了什么?”

那些门生跑到最前头,特意挑捡了陈钰所抛下来的血书。

“十年一转折,前有杨将,后有萧家,再往十年又刀落谁家?”

“天庭无冤诉,地下亡灵哭,将又为谁亡?”

“萧家数十年,不提功业,不提怨劳,百姓何来安?”

这是陈钰的诉状。

陈太傅的门生们,又拿出楚妙和安言清所写的壮言。

安言清背后是整个安家族人,而楚妙虽说嫁给了萧家,但其身后是丞相府。

他们三人随便拎出一个,不比他们这些文弱书生的家世背景好吗。

两个女人都敢出头为萧家鸣不平,他们堂堂七尺男儿,竟然贪生怕死。

看完后,有人拿着血书走出来,大声嘶吼:“连一个女人都敢出头为萧家鸣冤,我堂堂男子汉,竟要做一个缩头乌龟,实在亏对陈太傅对我的教导,萧家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抄家斩首,平南王与融安世子也不能白死,我要远京战况的真实军情。”

有一个人站出来。

第二个人也有胆子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