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妙回头看了看:“进去说。”

那只鸟是音素的传信鸟,看起来与别的鸟没什么不同,却懂得音律。

萧容瑾刚好从宫里出来,在楚妙准备走入房间时,唤了她一声:“娇娘。”

楚妙转身看他:“阿瑾,你回来了。”

她来到萧容瑾身边,从流光的手里接过了轮椅,推他一块走入房间。

萧容瑾看了眼站在一侧的音素,问楚妙:“宫中有消息?”

“是。”

流光关上门守在房门外,音素听那鸟儿叽叽喳喳叫了好几声,便向楚妙禀报:“主人,太子妃让世子小心,贤王派人入宫见太子,说世子装病,让太子速速出宫前往贤王府,有要事商议,奴立刻派红蝎前往贤王府打探消息。”

“等等。”楚妙叫住了音素:“去见太子的那人,是不是叫方顺康?”

“是。”

楚妙看向萧容瑾,道:“方顺康是贤王的线人,用来监视爹和收集情报的能人,贤王这个时候找太子说你装病,那定是想与太子合谋来加害你,这方顺康怕是查到了太子的计划,告诉了贤王。”

那太子还能有什么计划是他们不知道的。

不就是派虎头军前往远京,弄死他爹和杨家军余党吗!

萧容瑾薄唇微勾,道:“三年前我曾到远京巢那帮匪徒,贤王大概是想利用我三年前的威慑力,让太子送我去远京,将我的命留在那里。”

“这只是其中一点。”楚妙蹙紧眉头:“贤王大概是觉得,自己装病被戳破,与言倾妹妹的计划落空,跟你我有关,如今这不过是在报复你我,萧家的两个主心骨都死了,到时他再来蛊惑安家的姑娘们,岂不是更容易。”

萧家男儿死,最难过伤心的莫过于平南王妃。

到时所有人的心思,都放在安慰平南王妃身上,贤王这个偷心贼更容易得到安言倾的身心。

如今,他与卓嫣然的婚事是钉在案板上的,那安言倾就不可能再做贤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