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婢看实在喂不进去,便也没敢再喂。

就这样,她拖着病躯回到燕京。

其实若不是为了等楚妙,她早就走了。

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在床前交待了自己的后事……

……

梦很长,楚妙苏醒的时候,整张脸都湿透了。
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,不顾身上的伤痛,掀开被子准备下榻

守在她身旁的萧容瑾,立刻按住了她的身子,担忧唤道:“娇娘,王良医说你的伤感染了,不能再奔波折腾。”

“可是长公主……”

“我已经带她回来了。”萧容瑾转头看向放在妆台前的那一个雕花木盒。

楚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身子却慢慢的挪下床:“我再看看她。”

“你坐着,我去。”萧容瑾起身,捧着长公主的骨灰盒走到楚妙面前。

楚妙抱紧长公主的骨灰盒,被包扎过的手在木盒上面轻轻抚摸,泪水却像开闸的洪水汹涌流下……

“我回来睡了多久?”楚妙问道。

萧容瑾说:“一天一夜。”

一直在说梦话。

“原来不是病死的……”她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骨灰盒里的“人”说。

她一直以为,前世长公主是因太过思念驸马,终日郁郁寡欢,最后思疾成病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