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很简单!

晋王定暗中收到消息,早已知晓太子就在丹吕镇,齐王因断腿之事与太子结仇,再加上平南王与萧家六子都在丹吕镇。

于齐王而言,若能将太子或萧家人留在丹吕镇,为自己的哥哥铺路,他也是值得的。

如若真不能把太子的命留在丹吕镇,回头他还可以把罪名推到太子的头上,让太子顶着陷害萧家忠烈为由,向丹吕镇老百姓下毒,企图让萧家满门灭绝的罪名。

那太子这个储君也就做到头了。

“那替罪羔羊是齐王那个蠢货。”萧容瑾眼眸一沉道。

楚妙点头道:“这一次,无论如何都要让小六在丹吕镇洗脱罪名,不能让皇室的人带走小六,否则他们会害死他。”

萧容瑾从她的只言片语中,得到了一个结论。

这场瘟疫来的蹊跷。

恐怕会有人将矛头指向小六或者萧家。

无论是什么结果,最终都会由小六扛下来。

想到这里,萧容瑾的眼底袭卷起了汹涌的残风。

“我当初不应该只砍了齐王的狗腿。”他应该砍了齐王的头颅,挂在太子的寝宫。

“晋王已经怀疑,他不可留,太子还不能死,他必须平安的回到燕京城,到时再利用太子之手除掉晋王,至于齐王,他就更好办了,没有晋王在背后怂恿,他不过是一个生性鲁莽残暴无脑之人,想要寻他错处,我们给他制造一个便行,眼下要紧的还是小六。”楚妙语气平静,看事冷静。

“入了丹吕镇后,我会先去小六那,你先去找大哥了解情况,看看当地民情如何。”楚妙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