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晏芙又岂会不明白楚妙这番话,无疑套死了她。
她若承认楚妙没叫她去东院,那她就坐实了自己私自去东院,反倒打一耙的罪名。
反过来,她若指证楚妙指使她去东院,那么,她跟楚妙还有晏蓉,都不能留在平南王府了……
从东宫出来的时候,太子就再三叮嘱,定要协助楚妙,不可在平南王府惹事生非,警惕行事。
如今一日不到,就因她而被赶出来。
太子会放过她吗?
怕是扒了她的皮,生吞她的心都有。
反之……
她若是讨好楚妙,好好认错,兴许还有一条活路。
想到这,晏芙情绪颇有些失控的摆了摆头:“不是,不是郡主,此事与郡主无关。”
她转头对平南王府众人说:“奴婢只是好奇才偷偷跑到东院,谁知道这人冲出来,拿着石子打我,还掐我,我为了自保才把她按在井边的。”
平南王妃顿时愤怒的喝道:“难道萧管事没有告诉你,东院不能去,若是本王妃没有过来送膳,我可怜的姐姐是不是已经死在你手里了。”
晏芙被平南王妃的震慑力吓了一大跳。
她知道自己理亏了。
“不是,我没有要杀她……”
“那东院,连王府的下人都不能靠近,一旦坏了这规矩,便乱棍打死!”低沉又富有着磁性的嗓音从左侧的位置传来。
楚妙微微抬眸,看向站在左侧靠椅后,挺拔如松的萧家长子萧容启。
他身穿一袭深蓝色的长袍,双手负背而立,眉间雷厉之气浓浓,眼眸如鹰。
他的一句话,几乎判了晏芙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