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她觉得顾泽生这人是个罪大恶极的人。
但是现在看到他时不时轻触墓碑的模样,她那种感觉又消失了。
“当年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奶奶。我是错的最多的那个人。很快,我会去陪她的。”顾泽生开了口,语气里甚至带着些不舍和向往。
顾小溪皱了皱眉,“跟我说说就那么难吗?燕徊已经死了,但他后面是不是还有接班人?往西宁给我寄恐怖物品的人,是不是燕徊的人?谢家老太太人在哪里?”
顾泽生抬头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但想了想,还是如实说道:“往西宁给你寄恐怖物品的人是我。”
顾小溪愣了一下,一脸震惊地看着他,“是你?你给我寄的?你是生怕我活得太轻松了。觉得我该被吓死吗?”
顾泽生摸摸墓碑后摆摆手,“不。我给你寄的那些东西,大部分是当初燕徊派人藏的、掩埋的、甚至是精心布置的。那些东西,每样物品都带有难以化解的诅咒之力。虽然我后面偷偷学了一些玄黄之术,但是也是没有那个能力破解的。寄给你,是因为我测试过,你能毫无痕迹的破除那些诅咒。”
顾小溪听到这又是一怔,“你寄给我是为了破除诅咒?”
这跟她想的是完全不一样。
她一直以为,燕徊后面还有个未露面的人在盯着他们,想要害她。
可现在顾泽生说,那些惊动了整个西宁军校的邪恶之物,是他寄的?
“是。为的是破除诅咒。那些东西不找出来清除,你和你哥的命运不会改变,你父母也将老年凄苦。你不要小看那些东西,那些东西是按照你们的命格放置的,聚在一起能形成天煞之气,让你们生生世世无法逃脱。你是个好孩子,你该明白世事轮回之苦有多苦吧?”
顾小溪一怔,有些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?那些东西不破解,不清除,我会世世那么苦?”
顾泽生叹气,“小溪呀,你应该在谢家找到过我雕刻的假玉佩吧?知道我为什么雕刻临摹那假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