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比起见顾小溪,她更想见陆建森。
老人看着她的表情,忽然又道:“其实,你可以去西宁部队见一见你前夫。”
毕文月听到这话就皱起了眉,“让我去见陆建业?不,我是不会去见他的。我这一生,最恨顾小溪,最爱陆建森,最烦陆建业。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去见陆建业的。”
“但陆建业却是那个有可能能约出顾小溪的人。”老人提醒道。
毕文月却是摇头,“如果他知道是我要见顾小溪,他是不会将人叫出来的。陆建业这个人其实是个很认死理的人。”
“你不试试,又怎么会知道呢!”
“我不想试。你不用说了。”毕文月直接打断了老人的话。
老人沉默了片刻,还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还需要毕文月去试探顾小溪,所以,这个女人眼下还必需活着。
而且,还得活着去搞点事才行。
不过,毕文月不愿意做的事,他到是不介意去帮着做点事。
……
翌日。
西宁边境线上最艰苦的连队里,陆建业一大早就开始巡逻了。
因为在山里,积雪还没有融化,巡逻也不是件轻松的事。
就在他巡逻结束准备回去的时候,一个战士匆匆地跑了过来,将一封信递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