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也自责,是他带出来的,却没有保护好,反而遭了罪,温祁良心里备受煎熬,同时眼里划过冷冽,与他温润如玉的脸相反。

温祁良就着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让她睡得更深些,这才将人揽腰抱起来走出去。

外面。

傅先聿手里拿着烟,眉头禁皱,本就是肃然冷漠的脸,此刻看起来更如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,随时能取人性命。

“怎么样了。”见温祁良抱着颜如玉出来,他立马把烟熄灭,视线落在了那还有泪痕的小脸,刚养好一点,又变了回去。

温祁良摇了摇头,轻声说,“情况不太好,直接带回家,不住医院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傅先聿微微点头,“我和沈铎说一声。”

要说什么,两人心里都明白。

“哟,是什么大风,能够把咱们大忙人傅总的电话主动打来我这里。”

电话一接通,能够听见沈铎那满是调侃的慵懒声,那边有点吵,偶尔还能听见轰一声爆炸,以及突突突声,他或许是走远了一些,听得没那么真切了。

三人自小相识,傅先聿知道他的性子,开门见山,“沈家旁支是有个沈傲宸吧。”

“沈傲宸?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沈铎没记住这号人物,想了想,拉长地哦了一声,“他啊,是有点印象。怎么,大脑发育不全的小杂鼠惹到你了?啧,随便,你想怎么做都行。”

“好。”傅先聿只是跟他说一声,并不是在征求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