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这八角亭中吧,在漫天飞雪里烫一壶酒,你我痛饮一场如何?”
裴霁曦摇摇头,“不妥,你怕冷,还是在屋内吧。”
“那就在正屋,开着窗,正好能看见八角亭。”初学清笑笑,声音温软动听,似乎少了往日的低沉与沙哑,更添一分柔软。
裴霁曦被这声音蛊惑,点头应允。
很快,轻风将饭菜都端到正屋,温上一壶酒,道:“这几道是宫里赐的菜,哦,其中两道是原本赐到初府上,李公公听说您在这,又转过来送到侯府的。因侯爷受伤初愈,李公公特意吩咐没让您出门跪迎。对了,宫里传话,明日正旦大朝会取消了。”
裴霁曦疑惑道:“可有说为何取消?”
“没。”轻风答,“咱们这位陛下,本就与众不同,要不然也不能推行新政啊。”
初学清看了看那几道御赐的菜,想到高座上的那位,便没了胃口,对轻风道:“我和裴兄经常能吃宫宴,这几道菜,拿到后厨给大伙分了吧。”
轻风将几道御菜放进食盒,端起就走,“你们不吃,那我们吃,御菜怎的还能吃腻呢!”
“你不和我们一起用膳了吗?”初学清问道。
轻风摆摆手,“吃御菜去!不掺和你们!”
轻风心道他得赶紧走,不能看不能看,这两人实在不能看!自从初大人和桑大夫和离后,这两人就愈发没了遮掩,他管不了,只能眼不见为净,赶紧撤了。
待轻风走了,裴霁曦才道:“轻风许久不能回邺清,心中有怨,你别与他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