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到兴定街时,从街角跑过来一个娇小身影,跑到了初学清面前,海棠红的大氅下,露出一张冻得通红的脸,是桑静榆。
桑静榆拉住初学清的手臂,气喘吁吁道:“我在初府没找到你,就知道你定是要去侯府,还好堵到你了。近日天寒,你本就体寒,要注意保暖,我给你开了几副养身子的药,记得喝了。”
她将手上捧着的几包药塞到初学清怀中,仍在嘱咐:“天气这么冷,你出来怎么也不坐马车,别不好意思麻烦宋大叔,冻着了可怎么办。”
初学清捧着药包,终于在这凄寒天气感受到一丝暖意,笑了笑,“莫说我了,你也没有坐马车。”
“诶,我要是坐马车,目标不就太大了嘛,还怎么偷跑来看你!”桑静榆跺着脚取暖,“今年不能陪你守岁了,我得赶紧回去,不然我爹发现了该揍我了,老头子力气可大了!你……好好的啊!”
初学清点点头,拂去桑静榆肩上的落雪,“快回吧。”
桑静榆小跑着离开,跑了几步,又扭头朝初学清挥了挥手,茫茫白雪中那抹鲜动的海棠色,让这冬日都添了不少生机。
初学清继续往侯府走,却未看见,一旁小巷中,她们惜别的一幕全落到了吴长逸眼中。
吴长逸紧紧攥着身上佩剑,明明她们和离了,可静榆仍旧不忘在寒冬给初学清开副药。
可他有什么办法,若不是初学清身有隐疾,恐怕自己如何也比不过这个人。